米咩咩的尖叫
『乌鸦飞过』
米毒 发表于 2008-02-22 18:58:41
天上飞过了什么。我什么也没看见。喂。你听见了。
头是木的。血液是冷的。也许只有在这时候我才会想起那些细腻绵密的网。
临行前。你静静的说。什么时候才能停留。为了我。
我什么也没说。只是将你紧紧拥入怀里。我感觉你颤抖的身体。眼泪滴在我的手背。
那是女人温暖的眼泪。冰凉的心。
我出征了。
我是一个男人。在这豪放时代不可能为了儿女私情对你做出什么承诺。
我们在战场相识。你无助的眼神让我怜惜。
你说。看到我。就像有了依靠。却没想到我带给你的依然是无止境的等待。
爱情被密封在云中。你曾这样比喻。只有下雨了。才能知道想念的滋味。
我不记得我杀了多少人。你说有时候我很凶残。只有看到你时才能感到温柔。
可惜我给不了你安全。于是你郁郁寡欢。
我开始逃避。
那是一个下雨的日子。我回到营中。身心疲惫。拖着满是伤痕的身子裹着被子就躺下了。
我生命中的第二个女人出现了。其实我们一直相识。只是谁也不层踏过那条河。
我们都清楚的明白。一越过就是万劫不复。
“将军!我们擒获一个俘虏!还是一个美妞吖。”
我强忍着伤痛转过身。相互对视了几秒。什么话也没说。
士兵们日久远离家乡。在战争胜利的这一刻他们心理的欲望被无形放大了。
一个个贪婪的眼神。
“放下吧。你们先出去。给大爷我先解馋了再说。”
我只能这么说了。在律法中和敌军的女人相爱根本就是不被允许。甚至是要杀头的。
这也是我保护她的唯一办法。
士兵无奈的给她松绑。
“你杀了我吧。”
无边的沉默。
谁也没说第二句话。
我忘记了是谁打破这沉默。也许是只不安分的猫。
美记。对。她的名字是美记。
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敌营。那时她还是个小女孩。
只懂得对着她父王撒娇。她有一个优秀的哥哥。也是我最为尊敬的。
如果不是战争。我想我们会成为生死之交。
美记趴在父王的身边不安分的看着我。眼神充满迷惑。
而我则跪在大殿之中。她的父王是西域一带英勇的将帅。后来自立为王。
我成为阶下囚。
“你要么杀了我,要么把我喂狗。也别让我成为这些士兵的刀下肉!”
美记的哭喊才把我从回忆中生拽回来。
转眼7年了。我这才细细端看她的脸。精致的脸却被刻上落泊。
沦为今天这个地步。不是杀戮就是带她一起背叛。我的国家。我的妻子。
“跟我走吧。”
我勉强支撑受伤的身体。
她一动不动的看着我。眼泪停止。表情呆滞。突然扑向我。
用手轻轻抚摸我还流血的伤口。“申医师怎么没为你包扎伤口?你一定很疼吧。”
为什么我们的相逢非要你死我亡呢。
还记得那天么。
。。。。
『且听我说。』
米毒 发表于 2007-12-29 22:50:46
我只是个孩子。别这么残忍吧。
妈妈。冬天了。好冷。可怎么没人给我暖手呢。
妈妈。下雨了。为什么对面的姑娘们还在狂吼呢。
妈妈。天黑了。我的衣服还没干呢。
妈妈。他们的面具是上帝给的吗。为什么只有我赤裸裸。
妈妈。他们说我好傻。你一定会站出来训斥他们吧。
妈妈。你就让我再抽一根吧。就一根。
妈妈。我的糖罐丢了。能再帮我买一盒吗。
妈妈。我的胃疼呢。我该告诉谁呢。
妈妈。我又失眠了。为什么他们都睡的那么香呢。
妈妈。他们说我无可救药了。你是不是特失望。
妈妈。我好像把自己弄丢了。我怎么老是坐错车呢。
妈妈。下次给我打电话别煽情了。我也有眼泪的。
妈妈。买把吉他。我们一起摇滚吧。
妈妈。我想去外地了。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苟且偷生的活着。
妈妈。我不想让你看见现在的我。
妈妈。昨晚又梦见自己死了。红红的血。别人的梦是什么颜色呢。
妈妈。我说多了。你耳朵烦吧。就此打住。
12.17
米毒 发表于 2007-12-17 20:25:49
他不折不扣的是个骗子。
而我甘愿上当。
在最底最深最脆弱的骨头里。
我看到自己的表情。
是那么卑微。
没有征兆。没有预言。
只有不容置疑的目光。
可怕。躲闪。
却不能逃脱。
如果我可以摆脱一切。
你只是给我一只手。
将我拉入万底深渊。
不允许我呐喊。不允许我哭泣。
我像一个迷失的孩子。
紧紧的拽着你的衣角。
而我索要的仅是一个温柔的眼神罢了。
得不到。却不心痛。
一丝丝都没有。
死。
【接近死亡】
米毒 发表于 2007-08-02 14:08:35
(壹)
他真的不记得她的样子了。印象中那张略带稚气的脸总是倔强得让人生厌。
他记下的只有她的表情而已。
他们同居了七年。以模糊的印象而结束。
(贰)
每天起来他会用牙刷刷鞋子。
系好鞋带。戴上墨镜。出门。
晚上回家。取下墨镜。解开鞋带。
周而复始。日日夜夜。
终于在第七百天七十分钟七十秒的时候。
他用鞋带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他的时间怎么计算的。鞋带怎么致命的。
我一直无从获悉。
(叁)
白天她很安静。不跟陌生人说话。
晚上她很放纵。和不同的男人上床。
早上睁开眼睛。她就开始痛哭。
为了发泄对身边男人的痛恨。
一小时侯后。她安静的去上班。
后来很久没见过她安静的表情。
没听到她凌晨的哭泣。没见到每个夜晚在她身边的男人。
只从别人口中得知她把自己火化了。
她上班的地方在傧仪馆。
(肆)
他拼命的工作。被老板痛骂。被同事耻笑。
回到家。他忍受着老婆和别的男人偷情。
忍受着儿子的游手好闲。
他是这个家的男人。也是这个家的罪人。
有天早上。推开门。你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的木呆男人。
浑身鲜血的躺在地上。不是他死了。
而是他们的心全死了。只有他的躯体活着直到腐烂。
女人不是离了男人就不能活
米毒 发表于 2007-07-10 13:03:58
『大家都在生活』
米毒 发表于 2007-07-04 12:47:44
最近身体不好。又吃中药。喝怕了。
奇怪的是喝药之后又开始频繁的做梦。很累。
前段时间活动很多。吃饭。喝酒。K歌。酒吧。
忙的时候人比较健忘。
在不经意间我们伤害了别人。被别人伤害。
反反复复构成了生活。
我是一个喜欢消遣的人。可我的身体状况决定了我不能放纵的消遣生活。
以前同事打来电话说如果我在有多好。
可我回去面对的不只是工作。
他说随时欢迎我回去。其实我们心里都明白再回头是不可能的。
晚上W回来了。太瘦了。她也回家吃中药。
听她说些不连贯的事情。我不能说什么。
只觉得心里隐约的能感受一点她的痛苦。
毕竟每个人的经历不同。
高中时候。我很清楚的记得曾经在次考试中。我写道。
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体会不到别人的痛苦。
看到朋友的不如意。特别想分担一些。
作为局外人我能做的就是倾听。
干妈昨天打电话说她梦到我要开厂。哈哈。希望会有那一天。
我知道干妈的心里一直很苦。可她每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都很开心。
笑声的背后有多少无奈呢。我不懂得怎样去安慰人。总觉得很虚假。
可在心里却着急的很。
书记要注册公司了。和老菜合伙。感情却受挫。
人生总会有不如意。杭州我真的还想再去看看。那有一群好哥们。
camel叔叔要出国了。等着拿移民证。
现在发现其实不联系了。我已没有以前那种撕心裂肺想要见面的感觉。
时间真是个好东西。只是偶尔想起来或许会疼一下。或许会笑笑。
排骨有老婆了。目前正被爱情滋润着。
烟台是个好地方。差点就去追随他了。哈哈。
狒狒在上海待着了。我又差点去了。
刚爷爷有几星期没见着了。毕业两年。他成熟了不少。
便便的孩子应该快一岁了吧。没想到她是我们四人之中最先结婚生孩子的。
YY过几天就回来了。应该会带老婆探亲。
他说老婆对他特别好。也很漂亮。YY吖。要好好珍惜哦。
YJ失恋了。他打电话告诉我的时候已经过段时间了。
他说他瘦了。第一次尝到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我也有过。可当别人对我说的时候。我完全体会不到。
心疼他。如果感情是个手榴弹。无法控制爆炸的时候。
就扔远点。至少让自己留个全尸。乖。好好的吧。
给小猪寄了她要的东西。每次她的短信总是要我照顾好自己。
我的朋友们都有一个习惯。在他们的眼里我是一个不心疼自己。
不会照顾自己的傻女人。无论他们的年龄是比我大还是比我大。
这说明我是个让人担心的麻烦家伙。
我自己呢。去了相亲大会。是个极其傻比的错误。
该来的会来。无须强求。
我的事情就是好好工作。独立。创造属于自己的生活。
阿弥陀佛。
对于男人嘛。目前还在计划之外。不管跟谁过。一切只能靠自己。
『安静』
米毒 发表于 2007-06-19 22:25:55
在VVPO上听到一首好歌却不知道什么名字。
好久么听这样熟悉的音乐。
工作。世俗。感情。都被抛开了。
由压抑到爆发的黑金属。
由唯美到哀怨的歌特。
从始至终都忧郁黑暗的死亡民谣。伴着空尽的孤独。
如果我是吸血鬼。待在一直黑暗的房间。
听着CD。偶尔放纵。偶尔平静。
无人打扰的。
我的指头在等待自由。
『毛叔叔去的现场』
米毒 发表于 2007-06-04 20:06:28










2007年6月1日。合肥。
毛叔叔强烈建议传有他的那张。哈哈。
好久没去现场咯。好想去感受气氛呢。
6。1
米毒 发表于 2007-06-01 08:37:13
我吃了7个冰激凌。闹着让几个哥们给我买的。
孩子一样的开心。
如今。四年过去了。
朋友不在。爱情不在。
上班后。狼心狗肺的笑着。
向别人标榜我是个容易快乐的人。有开朗的性格。
喜欢开心的时候撒娇。
可没有撒娇的对象。
哭的时候希望有个人能静静的看着我。
可倔强的都是一个人在逞强。
一个人舔伤口。
老天公不公平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或者他只是我们寻找借口的挡剑牌。
信任变得危机四伏。
朋友变得遥不可及。
简单得以为离家越远就越有自由。
可昨天一朋友反问我。
自由是什么。
我却不知如何回答。
这个世界。
浮躁得太多。虚华的背后隐藏的都是赤裸裸得欲望。
童年并不美好。被排挤。和男生打架。
家庭有负担过火的爱。
庆幸的是小孩子不懂的。
而现在长大了。
越发明白童年的罪恶。
来不及躲。更躲不了。
妈妈偷偷的生下我。
难道就是为了给我这些么。
都说每个人活着就会有活着的理由。
我是为了战胜阴影而活着么。
我不想一生都背负这些。
我太累了。
逃走。逃走。
每次想到这些我就会发了疯般。
然后崩溃。最后在泪水中入睡。
迷恋夜晚。又痛恨夜晚。
没有人可以解脱。
在我一次次从梦中惊醒的时候。
陪伴我的只有香烟而已。
好几次姐姐和我同睡。
说起家里。说起父母。
我都有种强烈的欲望。
把难以启齿的秘密告诉她。
可是我没有。
我知道说出来的后果。
也许我们都不能以正常的心去面对这个畸形的家。
一个可恨的人。该死去的人。
有时候会编织各种结局。
是不是那个人死了。
我的日子就快活些。
我永远不知道结局。
换来的只是锥心的痛。
当姐姐提到时。
我的心就开始痛。
我告诉她我胃疼。不要再说了。我要睡觉了。
翻过身。眼泪条件反射的流。
姐姐说吃药吧。吃药就好了。
你在外飘荡这么多年。一定是把胃吃坏了。
我转过身。笑着说。
我身体好的很呢。都扛过来了。
为什么要想起。为什么忘不掉。
为什么受这样的折磨。
一夜一夜。
人与人之间没有绝对的真诚。
只有绝对的虚伪。
朋友只能温暖气氛。
不要以各种方式获得同情。
不要在人前放纵。
不要在不如意的时候喝酒。
不要对男人抱有希望。
不要对别人诉说自己的痛苦。
不要喜于言表伤于情面。
和任何人都要保持距离。
眼泪只属于一个人的。
不要在朋友面前流泪。
只让别人看的你的表面。
微笑。狂笑。放肆的笑。
不要藏在某人记忆的深处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谨此方式活着。




